作家采风感言

云南是梦想的家园,也是灵魂栖息之所。在这里,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富足感,更有种精神上的归属感。尤其在澄江市的马房村,让我有一种回家的感觉,这里的蓝天白云、田野大地、山川草木,凝聚着浓浓的乡愁,这对我的创作来说深受启发。

——傅秀莹(《中国作家》杂志副主编)

过去,面朝黄土背朝天、靠天吃饭,现在,农民兄弟开着汽车、骑着摩托去干活,滴灌等新技术的运用实现了农业种植的提质增效,由于信息不对称导致的农产品滞销,也通过直播带货等数字化手段得到有效化解。在抚仙湖畔的马房村尤能感受到“新农村之新”“美丽乡村之美”,这从村民脸上平和、喜悦的表情可见一斑。

——贾梦玮(江苏省作协副主席、《钟山》主编、《扬子江文学评论》主编)

滇藏茶马古道具有丰富的故事性和奇幻的冒险元素,或许未来可以打造一部“茶马古道版”的《乌龙山剿匪记》。

——水运宪(湖南省作家协会名誉主席)

云南是多元文化的生长地,是云的故乡、花的故乡、水的故乡,也是鸟的故乡,这种自然与文化的结合,对于作家而言是一件幸事。

——胡学文(江苏省作协副主席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)

云南是民族文化大省,也是产业发展高地。云南作为生态福地,其生态类型独特而鲜明,生态文学发展潜力无限,期待有更多优秀的生态文学作品在这片土地上涌现。

——李晓东(中国作协社联部主任)

云南是我精神上的第二故乡,我眼中的云南兄弟少数民族快乐而真诚,精神世界纯粹而感性,我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爱,我会用爱与真诚去书写云南。

——葛水平(山西省文联主席、山西大学文学院教授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)

在我心中,文学中的云南一直大于现实中的云南,这次的采风活动给了我们一个有张力的空间,“聂耳和国歌的故事”是一个大命题,值得我们认真思考。

——王十月(广东省作协副主席,《作品》杂志社社长、总编,鲁迅文学奖获得者)

《义勇军进行曲》见证了抗战和新中国的诞生,也见证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,聂耳身上的担当、赤诚和爱国精神是激励我们成长的养料。这次采风对聂耳有了更深刻的认识,为我们讲好聂耳和国歌的故事开拓了全新思路。

——佟鑫(《中国作家》纪实版编辑部主任、副编审,全国文学报刊联盟副秘书长)

聂耳精神从来都在,“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”——这句歌词一直提醒着我们居安思危、枕戈待旦、奋进向前。讲好“聂耳和国歌的故事”可以从两方面切入,一是挖掘聂耳身后的故事,二是从国际友人的视角来讲述聂耳,这更有利于我们在国际上树立正面的大国形象。

——宋嵩(《长篇小说选刊》杂志副主编)

云南有现实之美,更有历史之美,此次采风的主题是讲好聂耳和国歌的故事,这既是对云南精神的描述,也是打造云南新名片的契机。

——潘灵(省作协副主席、《边疆文学》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)

这次在故乡采风,突然发现云南变得特别陌生。陌生是因为云南的丰富性,比如距离昆明一小时车程的澄江,澄江的淡水有10多个滇池之多,有寒武纪爆发的生命遗迹,抗战期间,广东中山大学西迁至澄江,还有许多非物质文化遗产。在云南,类似澄江这样的地方有很多。

——胡性能(省作家协会副主席、中国作协十届全委)

通海自古就是滇中地区的文化名城,有深厚的文明史积累,也有广泛的习文学诗的风气,这在通海秀山上得到充分体现。秀山并不高大,拾级而上,三步一诗,五步一联,遍山的诗文都写得极妙,令人惊叹!

——张庆国(省作家协会副主席、《滇池》文学杂志原主编)

此次受邀的省外知名作家,有的已经来过云南好多次,对云南都有较深了解,一方面说明云南的魅力,一方面也表达了他们对云南的爱,从省外作家们的角度解读云南,这对本土作家的创作也是一种启迪。聂耳是云南的一张重要文化名片,也是世界级的文化名人,要把聂耳题材写成一部“好读”的文学作品,具有一定挑战性,但我相信无论是虚构的或是非虚构的,作家们都能够带给我们耳目一新的文学呈现。

——范稳(云南省作家协会主席)

本报记者 秦明豫

(责编:李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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